葳蕤

一棵草

一个repo @Insiduous-Intents  @泰迪熊熊熊熊熊
因为是一家店所以一起到啦,双份惊喜的周末!!!!!!!(幸福到升天)

入骨线好好看啊好好看,豹哭!藏色封面的色调好美嗯,婚礼请柬上还记着铃铛hhh超可爱der(虽然看不懂日语)

赠品也好喜欢!不管怎么说抱住两个太太不撒手!今天也要躺平在酒茨坑底2333(胡言乱语)感谢太太们的产出,酒茨圈里遇到真是特别特别好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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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谈霸王别姬

  我觉得《霸王别姬》更偏向于历史剧,仅仅看到三个人的爱恨情仇就太片面了。程蝶衣的悲剧性完全源于被迫,而被迫又源于动荡的历史。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中国,连讨一口饭吃都无比艰难。作为妓女的儿子,程蝶衣只有两条,不,三条路可以走:一唱戏,二卖身,三死亡。他原本并不喜爱戏剧,却因为生活所迫去学艺。虽然他最后痴于戏剧,但他若有选择的权利,是不会选择这一条路的。如果他不学戏,就不会与段小楼有瓜葛;如果他不唱旦角,就不会有性别认知障碍。戏曲是程蝶衣一切悲剧的源头,而其又源于历史。影片讲述了国民党统治初期至文革时期的50多年历史,而段小楼、程蝶衣、菊仙三人的爱恨情仇,只不过是为了讲述这个时代的残酷罢了。爱情仅是表象,而历史才是本体。

白嫖那么久,做一点微小的贡献
。终于赶在520发出来了。
图是暖暖,我一看到这套就想到女茨了,脚踝还有金色铃铛🔔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无冬
[人类转世酒✘妖怪茨,女茨预警,ooc预警。]
一发完。

   旅人没有名字。
  他从很远的地方来,斗篷上落满了雪花,面颊被薄薄的纱遮住了大半,只留下一双眼睛露在外面,沉默而阴郁。
风雪中的跋涉让他感到疲惫,从酒家打的酒也只能暖暖身子。他已经走了太久太久,四周没有客舍,白茫茫的一片,如果在寒冷的雪地里停住,是一定会被冻死的。
那是什么味道呢?浓黑的烟不知从哪里飘来,这并不算多好闻的气味却叫他心头一震:前面或许有人家!他眺目远望,没法看得很清楚,但的确能看见烟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。
  这使他加快了赶路的步伐,信念的力量是无穷的,他走得越来越快,甚至感觉到热起来,以至于把斗篷摘下了。风里带着野菊花的芬芳,太阳不知何时也出来了,翠绿的草叶随风摆动着。
  ……等一下??
现在他眼前的哪里还是雪地?芳草青青,蝴蝶翩迁,清脆的鸟鸣百啭千歌,他站在山谷之中,两面巨岩倒映如墨,石阶延绵而上,上面布满了青苔,看上去有些年代了。
那黑烟便是从山腰飘来的。
这样奇异的景象,这样突兀的冰雪消融化作了春天的景象,让他有些惊吓却又有些好奇起来。旅人想起了曾经自己所听闻过的许多怪谈,可显然一个也对不上边。事到如今,无论是害怕还是怎么,都也只能往山上走了,但是旅人并不害怕,相反的,他有些兴奋。

  他便顺着那台阶走上去了。山腰有座泉眼,泉眼旁坐着个妙龄女子。她背对着他,如瀑黑发随风扬起,纤纤玉手随意折着起几张纸放上火堆,那纸便被点燃了,一半化为火里的星星,一半则以黑色粉末的形态被风吹起来,飘到山的另一头去了。
  “喂?”旅人站在台阶边上,试探地出声。
  那女子惊觉一般地回过头来。她可真美,眉似弯柳,眸带水光,即使面无表情,也依旧倾国倾城。
  她像是吃了一惊,便放下手中的纸站起来:“你…你怎么会来?呃,我是说——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  “本大爷想来——所以就来。”旅人这么回答她。他随意坐在泉眼的另一旁,以一个随意的姿势。可别觉得旅人这样说是对那女子的不尊重,他自小说话就是这样,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可能“本大爷”这样的话听起来…比较让人敬畏吧。
   女子古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这说话方式……很像他。”
   “你爱人?”
   她没回答,像是默认了。她又低下头折纸。
   旅人便问她:“你在祭祀他?”
   女子折纸的手一顿,她抬起头望向他:“……很明显吗?”
   “嘛。”旅人没有正面回答她,取下背后的酒葫芦,倒了一碗酒递过去,“虽然人们常说喝酒伤身,但本大爷不这么觉得,对本大爷来说,酒能暖身,更能暖心,要来一碗么?”
  女子盯着酒盏看了几秒。她放下纸张,小心翼翼地接过去,颤声道:“他……也喜欢酒。”
   她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有些赧然,便仰头将酒喝下去。她饮酒的样子几乎不像个女子,动作豪放大胆,一口干进杯中酒,用袖头抹去嘴边的残迹。
   “这酒真烈。”她似是一声叹息,“我不是很能饮酒,但他喜欢,我们那时候经常对月饮酒……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她从怀中掏出个布包裹:“礼尚往来,我带了些小糕点,味道还是不错的,你要吃一点吗?”
  “不会是人骨之类的吧。”旅人开玩笑道。
  女子一下就瞪圆了眼睛:“怎么会!”
  “啊……可你是妖怪吧。”旅人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,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捅破了人家的大秘密,“妖怪吃人,不是很正常吗?”
   “你怎么——!!”
   “冰天雪地一下子消失,暖和得像春天一样,换做你,不觉奇怪?”
   女子,不,女妖,便不说话了。旅人看她一眼,她正微蹙着眉,似乎陷入了沉思。
   “你说的对。”良久,她才开口道,“我把人类想得太简单了,你们其实很精明……这或许就是症结所在。”
  什么症结?旅人却又不好意思问出口了。那女妖看起来十分难过,连纸都不折了,眼神空洞的盯着湖面发呆。他想安慰她,但不知道她为何难过,独身孤往的日子太久了,他不知如何开口——从未有人教过他如何安慰别人。
    他最后只能干巴巴道:“呃,没什么过不去的。”
  “你不怕妖怪?”
   “不怕。”
   “为什么呢?”女妖语气很轻,带着些疑惑,“我第一眼见你,知晓你不是武士,方才不怕你,而你缘何不怕我呢?在你们传言里,妖怪不都是食人血肉的吗?”
   旅人从这话里听出些端倪:“你不吃人?”
   “现在不了。”女妖说,“以前吃的,但后来他死了。吃人是为了增长妖力罢了,而增长妖力,不过是为了与他打一场,然后在败在他手上。”
  “如果不能与他打架的话,增长妖力便是一件没有意思的事了。”她露出一个含泪的微笑。
  旅人心想这些妖怪爱好可真奇怪,一对爱侣竟已打架为乐,真是令人无法理解。他便顺着这话说下去:“那你也可以大致认为,我第一眼见你,就明白你不吃人。”
    女妖被他这话逗笑了,不愧是个美妖,笑起来简直漂亮得不可方物。
  “实际上,不怕你的真实原因——是我曾梦到过这里。”
  “什么?”
  “也不一定是这里,但大致是这个方位。”旅人说,“二十多年里,本大爷总会做同一个梦,梦里也有一座山,山在茨木县附近,也有一座高高的石阶从山脚一直蜿蜒到山腰。不过景致却与这里不同,终日昏暗,血海滔天。本大爷记得,山顶处有座宫殿,特别金碧辉煌,宫殿里全是妖怪,而本大爷就坐在一堆人骨上面——喂,你知道么,简直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  “这样啊...”
   旅人一笑,给自己斟满酒:“是啊,不曾想迷了路,不知怎的走到了这里,可看到石阶的那瞬间,本大爷就知道找对地方了。”
   “景色不同,是我用妖力支撑使然。”女妖抬起左手,一闭一合间掌心便燃起了一簇黑焰,“就像这样。我想,离世的他若是看到这山如今的样子,也许会感到心情愉悦吧。”
  “你要看看宫殿么?”她说,“即使没什么好看的,但我猜你想看。”
   “这山…真的便是我所梦的?”听闻这山上的确也有宫殿,旅人不禁有些诧异,这时候他才终于有了点怪谈发生时应有的恐惧感,脊背略微发凉。
   “没什么可怕的。”女妖看出他的紧张。她站起身,朝一个方向走去,那方向看似只有悬崖峭壁,却在她即将撞到崖壁时分离开来,一条墨色的小路崎岖地卧在那里。
   “跟我来。”她说。她踏上那条路,声音远远传来,听着有些空灵,“是你的终归是你的,这便是命运。”

 
  这山很高。镶嵌在天边的连绵起伏的山峦,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射出闪闪的金光,显得分外壮丽。远处,群峰连亘,云遮雾绕,好似与天地隔绝了一般。旅人从未见过这样的山,甚至他敢担保,如此景色在别处断然是见不到的。
  拐过一条小径,那宫殿赫然就在眼前了。女妖止住了脚步。
   “——是不是很壮观?”她说。
   宫殿占地面积级广。覆压几百余里,台榭观阙层层叠叠,飞檐斗拱错落有致。宫墙高耸,凌云蔽日,廊腰缦回,曲折环绕。朱红的宫门以绸缎为环,碎琼为饰,历经千年,色泽犹如新漆。
    一把铜锁横亘在门前。
 
   “我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。”
  女妖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下,那上面长满了干枯的青苔,早已被阳光和雨露漂白磨光了,她却不怎么在乎,也不在意群角粘了泥,坐姿十分随意。
   她捻起一朵蒲公英,把它放在嘴边轻轻一吹,雪白的碎绒便飘得到处都是,“我多数时候在那泉眼旁待着,闲来无事就学人类的样子烧些纸给他,也不知他能否收到,更不知他是否已经转世……但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    “你猜到了罢?”她转头看他。
    旅人便应了一声。前世的妖鬼经历让他着实吃了一惊,曾与面前的女妖纠纠缠缠也是从未料想过的……但那毕竟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。
    “不愧是挚友的转世呀!仍然头脑冷静,足智多谋——!”她像是赞叹一般的,“知晓你如今这般,我便放心了……我差不多,要去投胎了。”

   旅人惊讶的看了她一眼。她便笑了:“一个人活着,挺没意思的,不是吗?”
   “可毕竟……你没有被砍下头颅。”
   “但是他——便是你,已经入了这俗世的轮回,我现在只剩下自己了。他走了,小妖也走了,这山便空了。现在知晓他已转世成了你,你也会作为平凡的人类老去、又转世成别人……我就放心了。”
   “可那样,大江山不就没有妖怪了么?”
   “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啊。”女妖有些怅然般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瞧,等你下了山,也许会回到原来生活过的地方,结婚生子,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。可能你不会忘记我,某一天会和别人说「嘿,你知道吗,我见到过妖怪哩!她就是那个xx妖怪(人们多半会给我们起个名号),大江山退治之后,她居然没有死……」之后那人也会转述给别人,一传十、十传百,很快大家都知道了,会传给他们的孩子,孩子又传给孙子。也许过了几百年——或者几千年,关于我们的传言经了太多人之口,早已模糊不清了,可能连我们是男是女,是否真实存在过都分辨不清……于是,我们便成为传说了。”
   “听起来真让人难过……”
   “是了,让我送你下山去吧。”女妖站起身,她掌心里燃烧起一族黑焰,那焰火愈烧愈大,最终形成了一道幻境,幻境中便是旅人自小长大的地方,“记得把我描述得好看点,最起码不要张牙舞爪的呀——想当年,我曾在罗生门跳过舞,那些武士可被我迷晕了呢……”

   旅人往幻境的方向走了两步,他停住,转过头,风吹得他的头发乱成一团。
  “喂,你有名字吗?”
  女妖摇摇头:“我们妖怪向来是没有名字的,不过我出生在茨木县,你可以以此代称。”
   “那么,茨木?”
   “哎?”
   旅人便往幻境的方向走去。
   “再见了,茨木。”他说。
   “一路走好呀!”
   她拨开额角的碎发,眼眸明亮。

    “妖怪?”
   少年不耐烦地问坐在对面的人,“你认为真的有妖怪?”
   “那也不是……但你看!”对方把一本书推过来,“传说大约生活在公元900年的大江山鬼王酒吞童子及他的鬼将茨木童子……他们的名字和我们一样耶,是不是很神奇?”
   “那又怎么样,世界上名字一样的人多了去了。”酒吞说。他把刚下楼买的盒饭打开,“吃饭吃饭,都21世纪了,哪有什么妖怪——那都是传说知道吗?”
   茨木便乖乖地把书合上了。他接过酒吞递过来的筷子,立刻被桌上的菜色惊了一下,“哇,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吃鲷鱼烧?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 “废话,你喜欢吃什么本大爷会不知道?”
   “嗯嗯,挚友最厉害了!”
   “……”
   “不过这传说也真是的,我连茨木童子是男是女都搞不清,还说什么「茨木童子经常会化为女形夜猎」,这想象力简直了,干嘛不直接说人家是个女妖呢……”
   “唔,虚虚实实么。”酒吞说,“毕竟是传说而已。” 
   “你知道么挚友,我在想,大江山也许就在某个地方,但可能随着地形变迁逐渐沉没在海底,不为外人所知。又或者,它是妖怪住的地方,上面的宫殿在妖怪离去后便风化了——嗯,我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,反正它就消失不见了,现在大江山看起来就是做普通的山罢了,也许是富士山,或者是别的什么山?可能它仍然存在呢?”

   
  「这就是命运啊。」女妖说。
    命运的车轮仍在前进着。

不知道算不算粮【捂脸】私设大江山退治后,酒吞被砍下了头颅,茨木兜兜转转,最终回到了一片荒凉的大江山。(有语言不通请原谅我是高中生●﹏●)

实测茨木比酒吞矮,心满意足。